话落,他看向秦雅怡,侥幸的想,会不会她不会那么残忍。
可秦雅怡的眼里除了淡漠就只有冰凉。
宋知礼死心般的收回视线,然后,转身,一步一步离开了秦府。
正要上马车时,身后秦雅怡终于开口了。
她淡淡道:“或许,秦某还有个方法,既不用让宋少爷离开京城,也不用人让宋府受到牵连。”
宋知礼下意识回头反问:“什么方法?”
秦雅怡长眸微眯,语气不疾不徐:“从今日起,你就留在我府中!”
“什么?”
视线相对的刹那,宋知礼手指下意识攥紧了衣角。
秦雅怡笑了笑,俯在他耳畔,压低了声音:“宋少爷在想什么?秦某的意思不过是让宋少爷留在府中打杂,如此也算是道歉了。”
听着这话,宋知礼眼中的欣喜一瞬熄灭,甚至还转化成怒意了。
“秦雅怡,你……”
他可是尚书嫡子,竟然要他给她打杂!
有没有搞错?
正要立马拒绝时,又看到秦雅怡眼里的挑衅,和无声吐出的‘宋家’二字。1
宋知礼手捏成了拳头,将心中的不悦强压了下去。
须臾后,他扯了扯嘴角,挤出一抹微笑:“帝师说得对,我在家就很会做杂事,一定将秦府打理得井井有条。”
秦雅怡看着宋知礼牙咬切齿的模样,不怒反笑。
“那就好。”
明知她是在逗弄自己,可宋知礼却没有办法。
谁叫他有错在先。
敛去思绪,他蹙着眉开口:“那我先回去禀告父亲,明日起再来帝师府当值。”话落,宋知礼就要走。
身后又一次传来秦雅怡低沉的嗓音:“不必。”
她一挥手,管家走上前,就对着宋知礼说,“宋少爷不必如此麻烦,这些事帝师都为您安排好了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宋知礼仰头看着面前的女人。
秦雅怡盯着男人一双明眸,红唇复启:“宋老爷那里秦某已命人带去书信,就说宋少爷自知在婚礼上有失得体,想在帝师府学礼仪。”
“如此一来,宋老爷也会放心,宋少爷也不必有顾虑。”
宋知礼咬着牙,只能隐忍着点头。
心思如此缜密,分明在他来秦府之前就规划好了。
世人说什么秦雅怡清逸儒雅,明明就是腹黑女一个!
可偏偏,宋知礼有苦说不出,打碎了牙只能往嘴里吞。
见状,秦雅怡满意的离开。
看着女人的背影,宋知礼心中莫名疑惑。
为什么这次重生回来后,秦雅怡的一举一动都变得如此奇怪。
可他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……
沉思间,管家的声音打算了他的思绪:“宋少爷,老奴带您先去您的房间,然后再将府中事物告知您。”
宋知礼微笑点头:“有劳了。”
到了房间,管家对他交代:“平常府内也没有什么事,帝师说了宋少爷今日可以先适应,明日再正式当值。”
没想到秦雅怡还有会这么体贴的一面。
宋知礼恭敬的回:“好。”
接着,管家又简单的交代了几句,便离开了。
时辰还早,既然出不去,既来之则安之,只要以后躲着秦雅怡,乖乖的工作就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