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星期后的上午,我正在公司开会,前台小姑娘急匆匆跑来,低声在我耳边说:“枝雨姐,楼下有个女的,说是你大嫂,闹着要见你,又哭又骂的,说些……说些很难听的话,保安都快拦不住了。”
我心里一沉,对经理做了个抱歉的手势,起身出去。
还没走到一楼接待大厅,就听见尖锐的哭嚎声传来,引得不少员工侧目。
“大家评评理啊!看看这个狠毒的女人!”
大嫂坐在地上,披头散发,拍着大腿,涕泪横流,“我小叔子刚死,她就勾搭野男人,把我们一家老小赶出家门,连婆婆病了都不管啊!霸占我们陈家的房子卖了换钱,这是要逼死我们啊!”
她看见我出现,更是来了劲,指着我鼻子骂:“秦枝雨!你这个没良心的!阿泽尸骨未寒啊!你就这么对他哥,对他妈!你还是不是人!”
几个同事和路过的客户窃窃私语,目光在我和她之间逡巡。
我走到她面前,没有动怒,只是冷静地对旁边的保安说:“报警。就说有人在我工作单位寻衅滋事,散布谣言,严重扰乱办公秩序。”
“报警?你还有脸报警?”大嫂跳起来,想扑过来抓我,被保安拦住,“我撕烂你这张脸!让大家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