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颜料！不是血！大家别怕，都是颜料，刀也是玩具刀……”
我口腔里满是血腥味。
衣角下已渗出丝丝血迹。
我咬牙给冯婉打了个电话，可她没接。手机电量见底，我直接拨打了120。
我身上多处擦伤，小腿也缝了八针。
可也就是那天，冯婉偷偷打掉我们的孩子。
回到家，我将手机充上电，但里面却没有任何电话和信息。
直到半夜，冯婉才来了电话。
“何弋你在哪求婚明天给你补上好吗”
我浑身冰凉地躺在床上，没什么情绪道。
“不用了。”
冯婉沉默半晌，兀自道。
“也行，那我们下周直接办婚礼吧。”
没等我说不，冯婉直接挂断了电话。
没有任何解释，也对那个男孩只字不提。
下一秒，手机再次响起，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短信。
【哥哥，不被爱的才是小三，只要我稍微耍点心机，冯婉就顾不上你了。】
【她说你在床上跟条死鱼一样无趣，根本满足不了她。】
【你们在一起的这些年，她每隔三天就会来找我，今天这种日子也不例外。】
似乎是怕我不信，对方又发了个视频过来。
画面中，向来温文尔雅的冯婉像是变了个人一样。
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沉迷。
男孩细弱的惨叫声不断传来。
不知在卫生间呆坐了多久，门口忽然传来冯婉换鞋的声音。“何弋，我回来了。”
我从卫生间出来时，墙上的时钟指向十二点半。
冯婉捧着一小块冰淇淋蛋糕走到我面前。“生日快乐。”
又是蛋糕，也只是蛋糕，永远都只是一小块。
她说生日蛋糕不是用来吃的，是用来玩的。
就在她将蛋糕放在我手上时，刺骨的寒冷让我猛地一哆嗦。
蛋糕啪的掉在地上。
冯婉脸色骤沉，似乎是下意识地说出一句。
“舔干净。”
对上我惊愕的目光，她忽然尴尬转身。
“我来弄干净。”
手机再次收到那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。
【好巧，冯婉说今天也是你生日，我的蛋糕好吃吗】
附件的视频中，男孩慢条斯理地把奶油涂在冯婉的锁骨上。
接下去的画面不言而喻。
我默不作声看着冯婉将这块用来玩的蛋糕扔进垃圾桶。
心脏抽痛的同时还伴随着强烈的恶心。
我关掉视频，给我妈的主治医生发了条短信。
【秦医生，我想带我妈去芬兰生活。】
睡前，冯婉如往常一样来抱我，却不小心碰到我小腿的伤口。
她后知后觉地发现我腰间也缠着绷带。“何弋，你哪来的伤”
我背过身，面不改色地撒谎。
“摔了一跤。”
冯婉发现我真的只是小剐小蹭后，她才松了口气。
“你凝血功能障碍，以后小心点。”
说着她攥着我的手放在她腰腹处，缓缓用我的指腹摩挲那道疤。
小说《爱似凛冬》第1章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