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见绯扫了林轻轻一眼,神色未变。
然后,他将目光放在了沈嘉兴身上。
沈嘉兴笑着伸手:“你好,我是轻轻的好朋友,沈嘉兴。”
易见绯唇角微微勾了勾,轻轻握了下她的指尖,一触即离:“易见绯,轻轻的表哥,请多指教。”
沈嘉兴将最后一杯奶茶递过去: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,就随兴带了一杯。”
他脸上的笑容大了一些:“谢谢。”
介绍完,林轻轻猛吸了一口奶茶:“嘉兴,我表哥之前说画展还没逛完,要等他逛完再走,你跟我们一起吗?”
易见绯眉峰一动,想说:“其实也逛得差不多了。”
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,沈嘉兴就点了头:“一起吧,反正我今天没什么事,陪你一起。”
他只好将话又吞了回去。
林轻轻抱着沈嘉兴的胳膊晃了下:“还是你好,嘉兴,有你在我也不会觉得那么无聊了。”
然后,她凑到沈嘉兴耳边:“我哥就会自己一个人看画,什么也不说,我跟着他都要长草了。”
沈嘉兴笑了下:“那我们快进去吧。”
说完,两人就进了展厅,易见绯没有跟她们一路,只是站在他喜欢的画前瞧着。7
沈嘉兴和林轻轻对于画作都不懂。
一路从头晃到尾,也没有受到什么艺术熏陶。
“嘉兴,你看这幅,看着就心里不舒服。”
沈嘉兴顺着林轻轻手指的方向看过去,顿时就皱起了眉头。
只见那幅画底色黑暗,像是一个巨大的漩涡要将人吸进去。
而在漩涡之中,是无数隐在黑暗中却又极度显眼的鬼面幽灵。只看了一眼,沈嘉兴就觉得心里头闷闷地,赶紧收回了视线。
“听说画作能反应画家的内心,有些厉害的还能影响看画人的心智,这一幅应该也是这样吧。”
说完,她就抖了抖肩膀:“怎么回事,今天总感觉有人在看我。”
林轻轻没当回事:“你长得漂亮别人多看两眼也很正常,这幅画怪怪的,我们还是去看后面的吧。”
她说着,就拉着沈嘉兴往下一幅画走。
沈嘉兴没忍住朝后看了一眼,却刚好撞见易见绯看过来的眼神。
她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,就收回了目光。
易见绯看着她和林轻轻交头接耳地走远,没有再去看画,而是跟了上去。
走近,就听见林轻轻的声音:“这是抽象派吧?挺丑的,欣赏不来。”
沈嘉兴‘噗嗤’一声笑了:“跟刚才那幅一样,画家画这个的时候,心情应该挺压抑的。”
易见绯抬眼看去,眉眼几不可查地弯了弯。
“沈小姐也懂画?”
沈嘉兴回头,见是他,才摇了摇头:“不懂。”
林轻轻向来是沈嘉兴吹,她抬起下巴:“那是我们嘉兴没学过,她钢琴弹得可好啦。”
沈嘉兴有些无奈:“别听她瞎说,我就是学了两年,没什么厉害的。”
钢琴确实是她的兴趣,但接受家里的公司后,她也没怎么碰过了。
林轻轻还想说什么,看沈嘉兴不愿兴多说,哼了两声,没开口。
易见绯也看出了她不想继续这个话题,看了一眼手表上的时间。
“时间不早了,我们找个地方吃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