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生院。
护士告诉苏家人胚胎发育需要时间,暂时不能植入苏妙妙体内。
让他们3天后再来。
等出了卫生院已经到正午。
苏妙妙提议道:“我们先回家休息一下,等晚上再庆祝,江大哥就要有后了,大院里的邻居我们都请过来一起吃一顿怎么样?江大哥,江大哥?”
江婧远有些走神,上午的事太忙,他到现在才有空回想清晨临别时婻汐的神色。
他们离开的时候,婻汐的态度好像和以往不太一样。
婻汐从来都是温柔倔强的性子,因为总觉得家里偏心妙妙,脸上常忧郁不安。
可是今早,婻汐却一直在笑,好像放下了什么重担一样。
江婧远莫名的心慌。
苏妙妙叫了他好几声,才终于把他叫醒:“江大哥,我们先回家怎么样?”
江婧远看了看天色,说:“我想先去接婻汐。”
这些天是他忽视了她,忘了婻汐是敏感缺爱的性子,她一直很在意自己对她的关心和爱意。7
妙妙这些天病情稳定了,他也该好好哄哄妻子了。
苏妙妙听了,脸立刻垮下来:“婻汐姐还没下班呢,我们先回家不好吗?”
见江婧远还犹豫,她又劝:“说好下午去交接工作的,现在婻汐姐还没做好准备吧?”
苏父苏母也跟着打圆场。
“是啊,今天婻汐这么懂事,等晚上我们好好哄哄她就是了,只要多说几句好话,婻汐有什么不能谅解的。”
说着,苏父苏母推着江婧远一路回家。苏妙妙还生着病,苏父苏母让她在房间休息,他们和江婧远去买菜买肉。
大中午的,供销社没什么人,苏父苏母找到认识的售货员,招呼道:“小王,帮我们称十斤肉。”
小王正昏昏欲睡,被喊醒之后有些不耐。
一见苏父苏母才高兴道:“苏工,真是少见你来买菜啊。”
她手脚麻利地切了肉过称,一边随口道:“你们家婻汐呢?之前她都在我这儿定肉的,这半个月都没来了,是不是找那些便宜小摊贩去了?”
“哎哟你别说,那些小生意不知道肉行不行,你们可别吃坏了肚子。”
苏父和苏母尴尬。
他们这些天都没在家吃饭,根本不知道苏婻汐在哪里买肉。
苏母有些烦躁,骂道:“这死丫头,我们不在家她就偷懒。”
小王还在念叨:“半个月前她还来这儿买了一个玫瑰蛋糕,要说你们家就是疼女儿,生日的时候一个两个都给买那么贵的蛋糕庆祝。”
苏母听得一愣。
反应过来后大叫道:“她哪儿来的钱?!”
“是不是偷家里的钱过来买的?我就知道这死丫头没干过一件好事,净在外面给我丢人!那么贵的蛋糕是她能吃的吗?妙妙都没她奢侈享受!”
苏母大骂苏婻汐,几乎是被气得失了理智,恶毒的话不分场合就来。
江婧远本该阻止,却又想到婻汐确实不该有那么多钱,一时踌躇。
他回忆起这些天的种种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这时旁边买菜的小干事突然插嘴:“你说的是广播站的苏同志?她把工作卖给我了,当然有钱买蛋糕了,那可是足足300块!”
江婧远和苏父苏母都是一顿。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