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渊愠怒地看着宫玄徵一步一步走至大殿中央。
他和月隐于王位上俯视着宫玄徵。
腾渊眼眸微眯,眼中的危险不言而喻:“可笑至极。”
一阵碧波荡漾,海隐宫上下抖了抖。
月隐召来侍从,轻声道:“将宾客好生带出去。”
“得令。”
不过几句话的时间,大殿内只剩下他们三人。
宫玄徵红着眼看向月隐。
“月隐,跟我走好吗?”
月隐摘下头冠,手中的团扇也丢到一边,脱下繁重的婚服外袍。
腾渊心中一慌,宫玄徵瞬间笑了,这份喜悦还未来得及说出口。
一根冰锥已经划破了宫玄徵的手臂,钉在了他身后的琉璃柱上。
宫玄徵愣愣地看着手臂的伤口。
腾渊勾唇:“太子殿下,孤的妻子貌似不太喜欢你。”
宫玄徵垂眸,道:“到底要怎样,你才可能原谅我?”
月隐嗤笑:“好啊,很简单,你今日若是能赢了我,那么过往一切我都可以一笔勾销。”
宫玄徵手上青筋暴起:“当真?”
月隐笑道:“当真。”腾渊想上前阻止,却被月隐先一步拉住:“无碍,他断赢不了我。”
腾渊便不再多说什么。
宫玄徵将酒瓶丢到一旁,两人对峙着。
月隐率先出手了。
她的修为和身手本就和宫玄徵不相上下,更何况是现在有了海之心和潮汐法术的她。
不过几个回合下来,宫玄徵便有些不敌了,月隐一掌将他掀翻在地后,停下了动作。
宫玄徵狼狈不堪地倒在地上。
月隐捡起他的剑,道:“结束了,宫玄徵。”
说着就挥剑刺了下去,宫玄徵阖上了双眼。
死在月隐的手里,也算是偿还了以前犯下的那些错。
“生儿!”
长剑还未落下,月隐便被甩了出去。
腾渊飞身接住了她。
月隐猛地吐出一口鲜血,腾渊连忙护住她的经脉,两人盯着来人——天帝。
天帝连忙扶起宫玄徵,道:“没事吧?”
宫玄徵咳了两下:“父帝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腾渊怒喝道:“找死!”
话落整个海隐宫都剧烈震动着,只见腾渊抬手,水流不断朝大殿涌来。天帝见状,法诀即出。
月隐惊道:“阿渊!不可!”
海隐宫上空中汇集了大量水流月隐感受着海之心的剧烈反应,知晓这一招腾渊不惜动用了潮汐本源。
可腾渊势必是拦不住了。
天帝不惜冒着灵根破碎的风险要硬接下这招。
“本座又岂会怕你一个毛头小子!”
腾渊笑容恣意:“很好,那就尝尝潮汐的愤怒吧!”
天帝挡在宫玄徵身前,道:“生儿你快走!”
宫玄徵捂着心口:“不!父帝,我不能让您来承担。”
天帝面色焦急:“他已经起了杀心,你快走!走啊!”
宫玄徵摇头坚定道:“父帝,恕难从命!”
天帝的手有些颤抖,他快坚持不住了。
他这一生唯独只有宫玄徵这一个儿子,龙族大业还需要宫玄徵去扛。
腾渊讥笑道:“可真是父子情深啊。”
说罢水流汇成水柱冲了过去。
天帝嘴角渗出一丝血。
月隐见他快要抵挡不住。
“阿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