龙族军队浩浩荡荡地朝着海隐宫而去。
腾渊和月隐早已带兵在门口候着,直到看见宫玄徵的身影,月隐才站了出来。
她身上的铠甲早已换成了潮汐的样式,惹得宫玄徵心中不爽。
月隐翻身下马走上前,道:“宫玄徵,你到底想怎么样?之前同你说的话是白说了吗?”
宫玄徵冷笑道:“月隐,收起你那伪善的模样!要怪,那就怪你自己好了!”
月隐眉头微蹙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宫玄徵愠怒地盯着她,道:“自己做过的事没脸承认,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。”
月隐被宫玄徵的话气到了:“听不懂你在说什么。”
腾渊将她唤回来:“好了隐儿,懒得同他废话。”
月隐转身回到腾渊身边。
宫玄徵盯着她的背影,心中不免一痛,握着剑的手也颤抖着。
随即就见他发号施令:“天界众将士!进攻!”
天界将士立即冲上前,却选择避开了月隐,潮汐一方也不甘示弱,冲上前线与之厮杀。
一时之间场面开始混乱起来,月隐见状也飞身上了前线。
她并未与敌军纠缠,只是用灵力暂缓双方的攻势。
宫玄徵怔了一瞬,便想将月隐一掌推开,不料腾渊挡住了他的去路。
腾渊厉声道:“你休想碰她。”
宫玄徵讥笑:“那就先解决你!”
话落两人便互相牵制,腾渊刻意收敛了潮汐本源之力。
这是月隐的要求,不然宫玄徵在他手下撑不过三个来回。
月隐瞥见两人缠斗,灵力波动震伤了周围的将士,于是便挥剑高喊:“潮汐众将士听令,向前推进五里!”
随着战线的推进,潮汐和天界的将士都脱离了灵力波动笼罩的范围。
宫玄徵盯着腾渊,道:“要打就拿出你的真本事!”
腾渊嗤笑:“潮汐之力可不是你能承受得住的。”宫玄徵气红了眼,攻势一招比一招迅猛,腾渊却应对得游刃有余。
宫玄徵见状,心里的不甘越来越重,因此他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——燃尽天灯。
那是龙族的灵根之力,一旦使用,无异于自爆灵根。
月隐见此心中暗叫不好。
“阿渊快用本源之力!阻止他!”
腾渊闻言丝毫不敢慢一步,释放了潮汐本源。
可就当二人释放的灵力不相上下之际,一股黑烟打断了他们的施法,重创两人。
月隐听见动静,连忙飞身前往。
可腾渊和宫玄徵的身影早已消失无踪,只留下了几缕黑烟。
月隐迅速制止两军交战。
“都给我住手!”
一道寒气向地面挥过去,将所有人都拍倒在地。
“停战!”
“退!”
月隐眼神狠厉,不怒自威。
潮汐将士闻言撤回领地,天将们留在原地不动。
月隐见状,道:“怎么?还要本上神再教你们如何守军令吗!”
天将本就是月隐带出来的兵,闻言便立即撤离。
现下腾渊和宫玄徵不知所踪,月隐不免心中担忧。
不料,一道声音回荡在空中。
“月隐!要想救他们,就来乱葬岗寻我吧!”
阴险的笑声让月隐头皮发麻。
而后她便朝乱葬岗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