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到时候。但得先备着。”
到了晚间,府里出了一件事。
霍兰在正院摆了一桌酒席,请了几个沈家的旁支女眷来吃饭。
她没请我。
但她请了我院子里的所有丫鬟。
秋禾是被人硬拉过去的,回来的时候脸色铁青。
“少夫人,她在席上说——”
“说什么?”
“她说……她说您在江南的家里,原先是给人做绣活的。她说侯爷把您聘回来,是因为沈家找不到更好的了,只能矬子里头拔将军。”
我正在叠衣裳,手停了一下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她还说……她说沈彻第一次见您,跟她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秋禾咬了咬嘴唇。
“他说……父亲挑的,不是我喜欢的。”
我手里的衣裳滑到地上。
在这个府里一年,我不是没猜到过。
但猜到和听到,是两回事。
“少夫人——”
“没事。”
我弯腰捡起衣裳,叠好,放进箱子里。
手很稳。
“秋禾,明天你去一趟城东的驿站。”
“去做什么?”
“帮我寄一封信。”
“寄给谁?”
我没答。
拉开抽屉,最底层的暗格里,放着几张信纸和一块令牌模样的东西,用黄绸裹着。
从未用过。
我提笔写了几行字,封好,递给秋禾。
“这封信,寄到宫里。收信人写皇后殿下的闺名。”
秋禾的手抖了一下。
“少……少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