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纪深领证第三个月。
他加班越来越多,我没多想。
直到那天我提前到公司给他送饭。
前台笑着说:“纪总在会议室呢,嫂子你先坐。”
会议室的门虚掩着。
没有会议。
只有他和一个女人面对面坐着。
她在哭。
他递纸巾的手势,和当初哄我时一模一样。
我端着保温饭盒站在门口。
他看到我,慌了一秒,随即起身:
“老婆,她是新来的同事,家里出了点事——”
我笑着把饭盒放在桌上。
“没关系。”
然后看向那个女孩,语气很轻:
“纸巾用这包吧,他那包是我早上刚放进他口袋的,薄荷味的,你可能不习惯。”
说完我转身走了。
电梯关门的时候,我听到他在后面喊我名字。
我没回头。
只是低头把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,摘了下来,搁在了电梯按钮旁边的消防栓上。
“您好,麻烦靠边停一下。”
出租车司机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,没问为什么。
车停在路边,我推开门,蹲在花坛旁边干呕了两下。
什么都吐不出来,早饭没吃,午饭在保温饭盒里,留在了那间会议室的桌上。
手机震了第十九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