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在拿我熬出来的那点东西，去喂别人。
凌晨一点，温阮给我发来消息。
“你在哪儿？”
温阮是我们宿舍最安静的那个女生，平时除了上课和备考，几乎不怎么说话。
我回她：“自习室。”
过了几分钟，她发来一张照片。
是我们宿舍桌面。
乔柚正坐在我的椅子上，翻我的抽屉。
旁边还站着谢辞。
温阮紧接着发来一句：“他们以为我睡了，其实我没睡。”
我脑子一下清醒了。
“你听到什么了吗？”
这次，温阮直接给我发了一段录音。
我点开。
先是乔柚的声音，带着点笑。
“她还真去酒店了，我以为她不敢。”
谢辞骂了一句脏话：“你别笑了，先想想怎么把她稳住。亲密付已经关了，下个月生活费这条线没了。”
乔柚轻飘飘地接了一句：“那就拿项目压她啊。她最怕丢脸，也最怕影响奖学金。你去哄哄，她说不定心一软就算了。”
谢辞沉默了几秒，笑了一声。
“她就是太懂事，才好拿捏。”
我把录音从头听到尾，手心冰凉。
原来在他们嘴里，我不是女朋友，不是室友，不是朋友。
我是“生活费这条线”。
我是“好拿捏”。
我是他们没钱的时候，随手就能薅一把的那个冤种。
我盯着那条录音，半天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