私立医院的急诊大夜班,十二个小时一轮,从晚上八点到早上八点。
别的主治抢着上白班,没人愿意碰这个时段。
我不挑。
排班表发下来,连着七天大夜,我签了字,一个字没多说。
第一个月,一个房地产集团的老总,急性心梗,送到的时候已经没了呼吸。
值班的两个医生对视一眼,都没敢上手。
我直接推开他们,上了除颤仪,三次电击,胸外按压,肾上腺素推了两轮。
十一分钟后,心电监护仪上重新跳出了窦性心律。
那天早上交班的时候,急诊科主任站在护士站看着我,一句话没说,但眼神变了。
第二个月,一个做芯片的上市公司董事长,突发主动脉夹层,从直升机上抬下来的时候,血压已经掉到60。
全院会诊,没人敢拍板。
我看完CT片子,给了方案,主任沉默了三秒,点了头。
手术做了九个小时,我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,腿是软的,但人活了。
第三个月,院长亲自找我谈话。
“万岚,董事会的意思,给你转正式编制,职称升三级,升到首席专家。你的薪资待遇另外再谈。”
我点头,没说什么客套话。
“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