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等法院正式立案、财产保全下来、几个侵权系列陆续下架之后,他终于坐不住了。
第一次调解,他来的时候西装还算体面,只是眼下乌青很重。
苏甜没来。
听说她已经从公司离职,还主动交了不少材料。
周明修刚坐下,就盯着我。
“真的要闹到这个地步?”
调解室里有法官、有书记员,还有双方律师。
我本来不想理他,可他又补了一句:“姜宁,我们到底做过夫妻。你真想看我一无所有?”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这句话太熟悉了。
当初他每次做错事,都会用这种语气提醒我。
我们做过夫妻,你别太过分。
我们做过夫妻,你要体谅我。
我们做过夫妻,你别逼我。
好像“夫妻”两个字,是他随时可以拿出来bangjia我的绳子。
“周明修。”我看着他,“你错了。”
“我现在不是想看你一无所有。我只是想让你,付该付的代价。”
调解没谈拢。
他拿出一份方案,给我八十万,房子不分,设计侵权私了,条件是我撤诉、删热搜相关内容、对外统一口径说是夫妻误会。
沈砚听完都笑了。
“周先生,您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现状?”
“现在不是姜宁求您签字,是您求姜宁放过您。”
周明修脸色难看得吓人。
第二次调解时,他明显低了姿态。
方案改成了三百万,加那套婚房的一半折价。
我还是没答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