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以为把孩子交给学校，你们就能当甩手掌柜了？孩子是你们自己的，不是我们老师的！”
王老师越骂越激动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严广平那张俊脸上了。
严广平被这一通劈头盖脸的痛骂，骂得彻底失去了辩解的欲望。
他双手在身侧死死攥成了拳头，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为了早点结束这公开处刑的尴尬，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老师，对不起。”
“对不起？”王老师冷笑一声，音量又拔高八度。
“你跟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？学校的厕所炸了可以修；校长丢了人，过几天还是会来上班的！”
“但你儿子呢？你生了他，你不好好教，长大后社会会教他做人，那时候就晚了。你对不起的是他！”
王老师猛地转身回到讲台，拿起一沓写得歪歪扭扭的纸，又大步流星地走了回来，一把塞到严广平手里。
“你也看看！这都是你那好儿子写的检讨书，攒一攒都能出本书了！”
“来，你也别光站着了，既然今天来了，你也和大家分享一下，你们家是怎么教育出这他么‘出色’的儿子的！”
严广平薄唇紧抿，一言不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