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疼那个叫梦妍的妹妹,这是什么人间小苦瓜呀,抱抱!”
“不为他人发声,终有一日无人为我呐喊。”
我的手机嗡嗡震个不停,全是各种陌生号码的辱骂短信和骚扰电话。
严广平那边更是焦头烂额,董事会连夜召开紧急会议问责。
办公室里,严广平气得接连砸了两个杯子。
我看着一地狼藉,反而异常冷静地安抚他。
“严总,别急着砸东西,砸了也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再说也不一定就是坏事!”
严广平不明所以嗯,一脸“你疯了”的表情。
我笑了。
“她这么卖力地给我们搭台子,演员已就位,我们如果不上去唱一出好戏,岂不是太对不起她了?”
“唱戏?都什么时候了,公司都要被人搞垮了,你还想着唱戏?”
“严总,”我走到他面前,平静地与他对视。
“舆论就是个任人打扮的姑娘,谁嗓门大,谁扮相惨,谁就能暂时抓住观众。”
“可假的真不了,真的假不了。我们没错,怕什么?”
“他们想操纵舆论,行啊,那就让他们尝尝被舆论反噬的滋味!”
“我们手里又不是没证据,足够把她捶死。”
我的话似乎安慰到了严广平。
严广平坐回老板椅上,用手使劲搓了把脸,再抬起头时,整个人气场都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