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有祖训，只娶聪慧女。
侯爷花了两年，从江南将我聘回京城。
成婚不到一年，沈彻收到边关一封信。
连夜策马走了。
侯爷亲自到我院中赔罪：“是老夫没教好他。”
八个月后，沈彻带着一个女将进府。
“父亲，她在战场上救过我的命，我要娶她做正妻。”
侯爷当场摘了他腰间的令牌。
“世子位，废了。”
“沈家的门，你也不必再进。”
他领我去前厅，六个未婚子侄站成一排。
“丫头随意挑，侯府给你做主。”
“不必了，侯爷。”
我看着那六个站成一排的子侄，没动。
侯爷的手还搭在我肩上，力道沉沉的，像是怕我站不稳。
“丫头，你受了委屈，侯府不能让你白白吃亏。这六个都是沈家嫡支旁支里头最出挑的，你看中哪个，老夫亲自下聘。”
我低头笑了一下。
“侯爷，我嫁进沈家，是因为沈彻。不是因为沈这个姓。”
六个子侄面面相觑，有个年纪小的悄悄松了口气。
侯爷沉默了片刻，叹了一声：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
“我想先回自己院里收拾收拾。”
他点了点头，挥手让人都散了。
我转身往回走，刚过垂花门，就听见前厅里沈彻的声音。
“父亲，您废我世子位，我认。但霍兰是我的救命恩人，我欠她一条命。”
“你欠她命，就拿自己的命去还。”侯爷的声音冷得像刀。“拿你妻子的位置去还，算什么本事？”
“霍兰不是一般女子，她在边关杀了三十七个敌将——”
“老夫杀过的人比她吃过的饭都多。”
我没再听下去，加快步子回了院子。
丫鬟秋禾迎上来，脸上全是泪。
“少夫人，外头都传遍了，说世子爷带了个女人回来，要休了您——”
“他没说休我。”
秋禾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