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剩下两条呢?”
“遗弃这条问题不大。你母亲替他偿还债务七年,有完整的银行记录和公证书。他存活期间未承担任何抚养和扶养义务,这个链条是清楚的。”
“重婚呢?”
“正在查。他和苏敏的婚姻登记记录我们已经调取了。如果他登记时使用的是未婚或丧偶状态,那就涉及虚假申报。他的原始婚姻档案还在你母亲户籍所在地。没有离婚记录,没有法院判决。”
“也就是说,他在跟我妈婚姻关系存续期间,又登记结婚了。”
“从目前掌握的信息来看,大概率是的。”
我坐在检察院的接待室里,塑料椅子硬得硌骨头。
“周检察官,年会是下周六。他会在那个场合发年终红包,请客户和供应商,然后让他女儿上台弹三万块钱的钢琴。我在那个公司上了一个月的班,每天从他办公室门口走过去,他叫不出我的名字。”
“你想在年会上做什么?”
“我什么都不做。我只是想问你们,到时候方不方便来。”
周检察官看着我。
“你不是在要求我们配合你演一出戏吧?”
“不是。我只是提供一个时间和地点。你们该怎么办怎么办。”
“现有材料我们需要走程序。能不能在下周六之前完成,我不敢保证。”
“那你们尽量。”
“我有一个建议。”
“您说。”